小心着凉。” 崔令仪任由小丫鬟动作,低头看向自己冻红的手指,冷吗? 她麻木得已经察觉不出冷暖了。 午后,院门被猛地撞开。 陆明姝走在最前,两名粗使婆子跟在她身后,反扭着春迟的胳膊,将人狠狠掼在青石地上。 春迟鬓发散乱,脸颊红肿,嘴角渗着血丝,显然已吃了苦头。 “姐姐啊,”陆明姝的声音像淬了毒,“前些日子殿下的书房遭了贼,丢了一方要紧的印鉴。” “护卫追了几日没影,可巧的是今早,您这贴身侍女在府门外徘徊张望,被人瞧见了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如针,“听说这丫头自小跟着姐姐,从未离身。这些天不见人影,是去了哪儿呢?” “还有下人说,前几日恍惚见她手里攥着个老虎形状的金属物件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