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车不嫌弃我身上脏,愿意载我,前提是先付车费,还要多付200块钱。 我连忙答应。 可付款时,却被告知卡刚被冻结,一分钱都用不了。 我被赶下车的瞬间,大雨再度倾盆而下。 打在身上,又痛又麻。 不知走了多久,我终于走到了跟迟砚的家中。 推开门,大脑顿时一片空白。 地上的高跟鞋和皮鞋交叠,蕾丝内衣与黑西装混成一片。 窗边,迟砚抱着方琼拥吻。 恍惚间,五年前的画面与现在重合。 我不受控地发出不成调的嘶吼,手和脚都抖得不像话。 声音吵到了亲热的二人。 迟砚烦躁地拧起眉头: “大惊小怪些什么,这种事你又不是没经历过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