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散,让人轻易就能看见那下面鲜红的吻痕、抓痕 这样的痕迹会是谁留下的,再明显不过。 裴颂今呼吸一滞,被刺得眼尾猩红。下一秒,他仿佛被激怒的猎豹般扑上前,揪住傅砚辞的衣领。 “谁准你碰她的!?”他嘶吼着,双手止不住发颤,“熙熙是我的人,我的妻子!你一个趁虚而入的货色有什么资格用你的脏手碰她?我杀了你——” 可不等他扬起拳头,一记耳光已经狠狠落在他的侧脸。 “裴颂今,你发什么疯?” 顾南熙眼神冰冷,这样厌恶的语气让裴颂今感到陌生。 她继续道:“要我说几遍?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我不是你的人,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 “我已经结婚了。我有新的丈夫,新的生活了。你能不能滚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