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袖口沾着没洗干净的釉料痕迹,牛仔裤,平底鞋。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。 主持人反应很快,笑容职业地挂在脸上:“哎呀,这位是——” “我是林晓瓷。” 我走到过道中间,声音不大,但礼堂的收音系统极好,每个字都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 “刚才获奖的那件天青釉弦纹樽,是我做的。” 现场开始骚动。 顾阳握着奖杯站在台上,喉结动了动,很快挤出一个笑容。 “晓瓷,你来了?太好了!我刚才还在感谢你呢——” “你感谢错人了。”我打断他。“你应该感谢你妈,没有她那把榔头,我今天不会站在这儿。” 婆婆坐在第一排,身子往椅背里缩了缩。 我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高高举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