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办法。妾身带着苞儿,寻一处偏僻所在,隐姓埋名,安然度日。您……您便可再无挂碍,与关将军、与刘皇叔,共图大业。如此……对所有人都好……” “放屁!什么狗屁最好的办法!” 张飞粗暴地打断她,将她紧紧搂入怀中,那力道几乎要将她揉碎! 他的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,虎目之中,热泪再也控制不住,汹涌而出,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,滚落在夏侯兰的颈窝里,灼烫无比。 “没有你们!俺还要什么大业!什么功名!都是狗屁!都是虚妄!” 他在她耳边,用带着哭腔的、嘶哑的声音低吼,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肺中撕裂出来:“俺张飞这辈子,sharen放火,征战沙场,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!可今天……今天看着二哥拿刀指着你,看着你跪在地上哭……俺怕了!俺真的怕了!俺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