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又练神通化出分神,连小公举都没顾得上搭理,直接精疲力竭地睡去。 但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,就被俞昭券用力晃醒:“郎君,快醒醒,出事了!” “出什么事了?” 见是俞昭券,他没敢发起床气,毕竟公廨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对方在忙碌,他这个甩手掌柜有些心虚。 “郎君,无涯宗的人在王庄烧杀抢掠,出去购粮的陈班头等人似乎也受到了波及。” “无涯宗?” 谢允言先是一愣,随即把思绪强行拉回现实,怒火逐渐在胸中盈聚,豁然坐起来,问:“怎么回事?” 俞昭券道:“具体的下臣不清楚,只知对方有一个通窍境炼气士,一个队的战兵。都是穿戴特殊套式甲胄的sharen兵器,郎君切要注意,一旦对上不能给他们结阵的机会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