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天水碧的软罗裙,颜色清雅,衬得我肤色透亮。 头发梳成简单的流云髻,只簪了支白玉簪并两朵细小的珍珠花。 脸上薄施脂粉,是阿姐特制的,自然又提气色。 站在铜镜前,我几乎认不出自己。 腰身被剪裁合宜的衣裙勾勒出久违的曲线,背挺直了,眼神也不躲闪了。 阿姐送我上马车前,拍拍我的手: “记住,今天是去赏花的,不是去打架的。你只管赏你的花,喝你的茶,看你的戏。别人说什么,当耳旁风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:“嗯。” 郡王府花园里,姹紫嫣红,衣香鬓影。 萧栖迟和赵晚棠果然在。 赵晚棠一身桃红洒金裙,满头珠翠,恨不得把所有值钱东西都戴身上,正挽着萧栖迟的胳膊,娇笑着指点花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