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手指攥得发白,指节泛青。 苏曼娘也敛了脸上的娇柔,眼底满是错愕,扯着陆砚之的衣袖,声音发颤。 “侯爷,这、这怎么回事?沈清欢她竟敢竟敢给您办丧事?” 陆砚之回过神,一把推开苏曼娘的手,大步冲向侯府大门。 门口的护卫早已换了新人,见他一身风尘,衣着凌乱,伸手便拦。 “站住!侯府办丧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 “闲杂人等?”陆砚之双目赤红,指着自己的鼻子,声音嘶吼,“我是陆砚之!这永宁侯府的侯爷!你们眼瞎了?” 护卫面面相觑,却没人敢放他进去,只守着门,语气恭敬却坚定。 “公子说笑了,永宁侯早已薨逝,府中正在办丧,还公子自重。” 陆砚之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