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平坦没有起伏的腰腹,痴痴道,“他没有说,但大抵.........不会好了。” 我知道不会好了。 我知道。 上了锁链的家妓能有什么好处境呢,我该知道,也都知道。 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,终究走一步看一步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 话到此处,大约已经说完了,恍然又听宋莺儿一叹,“可有一点,不管表哥待你怎么样,我都会尽己所能待你,叫你好过一些。我亏欠你两次,我都记得,也都会还。” 也许吧。 我含着泪笑。 这天下熙熙,皆为利往,欠下的债果真有人会还么? 旁人的话,也就听听罢了,不必当真。若再信一回宋莺儿,我稷昭昭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什么长进了。 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