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透骨,此刻那风却越发暴烈起来,卷着枯黄的草叶在空中打着旋儿,呜呜咽咽地自西面山坳里灌出来,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腥气。 天上乌云沉沉,四下里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至极的沉闷,连呼吸都觉滞涩。 便在此时,那草原之上,自北面来了一彪人马。 初时只如一条黑线,随着风势缓缓蠕动,愈行愈近,才看得分明,那是一支约莫八千人的重甲步兵。 他们个个身形魁伟,高逾寻常汉子尺许,肩宽背厚,走在草原上如一座座移动的铁塔。人人身披锁子连环甲,外罩铁片札甲,自顶至踵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两只眼睛,从那铁盔的缝隙里射出沉冷的寒光。 腰间悬着阔刃短剑,手中却无一例外拄着一柄长柄巨斧,孔武有力,气势非凡。 队伍行得极缓,脚步却沉实异常,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