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液体,空气里是福尔马林、廉价香料和死亡本身的甜腥味混合的诡异气味。老板是个独眼老头,指甲缝里塞着黑色的污垢,说话时露出几颗金牙。 “松木棺材,最便宜的,八十美元。”他拍了拍旁边一口薄木板钉成的箱子,“不包运输,不包下葬,不包文书。现金,不赊账。” 棺材确实廉价。木板厚度不足半英寸,接合处有缝隙,能看到里面的粗糙衬布。漆是匆忙刷上的,不均匀,有些地方根本没覆盖。整个棺材轻得不像话——威尔逊单手就能提起。 他付了钱,没有要收据。 “需要抬棺服务吗?再加二十,两个人给你抬到墓地。”独眼老板数着钞票,眼睛瞥向威尔逊巨大的身躯,“不过看你这体格,自己扛也行。” “我自己来。”威尔逊说。 他将棺材扛上肩膀——动作轻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