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,连远处高楼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。办公室里没有开灯,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。李达康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对着办公桌,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,肩膀微微紧绷。他看着窗外毫无生气的景象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狠劲,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猛兽,正在积蓄力量,准备随时冲破牢笼。 这段时间,他过得像在泥沼里挣扎。欧阳菁被带走调查的画面还时常在脑海里浮现,媒体的揣测、下属的议论,像无数根细针,扎得他抬不起头;王大路那边,自从大风厂事件后就一直沉默,每次他想主动联系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那份因自己急于推进城市化而让老友陷入困境的愧疚,压得他喘不过气;更让他憋屈的是祁同伟,明里暗里的针对,政法系统的处处掣肘,让他这个京州市委书记做起事来处处受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