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无意识地抚着颈间的平安扣,玉质被体温焐得温热。 门被轻轻推开,二哥换了身月白色的寝衣走进来,头发还带着水汽,松松地束在脑后。 见我还没睡,二哥微微一愣,随即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:“怎么还没歇下?” “等你。”我往里挪了挪,给二哥让出位置。 二哥吹熄了灯,只留窗外透进的月光。 他在床沿坐下,侧身看我,眼神在昏暗里格外柔和。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,混着皂角的清气。 “手给我。”他轻声说。 我伸出左手,他接过去,指尖轻轻搭在腕间。 这个动作做过无数次,可此刻在这样安静的夜里,却让我心头微颤。 “脉象平稳。”二哥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。“看来那沐足汤确实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