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 头盔内嗡嗡作响,她对宁远这一箭感到一阵寒意。 “好险!这混蛋的箭竟如此刁钻狠辣!” 如果不是她本能偏头,那特制的破甲箭簇,恐怕已从面甲缝隙钻入,要了她的命了。 “发什么愣?” 宁远在马背上好整以暇地再次搭箭,弓弦拉满,语气带着轻佻。 “不是要宰了夺你清白的男人,拿回你的嫁妆吗?软甲就在我身上,来拿啊。” “狗贼!我撕了你!” 塔娜湛蓝的眸子瞬间充血,羞愤与杀意彻底吞噬理智,她咆哮着,再度不顾一切地猛冲而来。 宁远眼神一冷,箭如流星,离弦而出! 咻——! 箭矢撕裂空气,裹挟着劲风,所过之处,积雪炸开一道白痕,直射塔娜面门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