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刮在皮肤上凉得钻骨头缝。 灌木避险区的监测仪器亮着幽幽绿光,数值稳得离谱。 孢子、毒素双双归零。 城外成片的异化植被安安静静趴着,一整天没半点动静。 太安静了。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可这份诡异的平和,落在危楼里那群留守幸存者眼里,就是实打实的安全。 白天两批转移的老弱、孩子、年轻人,全都平平安安扎进了灌木区。 没人受伤,没人遇袭。 放眼望去,曾经凶戾的草木温顺得不像话。 悬了数日的心,彻底落地,随即彻底松懈。 “我就说没必要瞎折腾。” 一名壮年男人后背抵着开裂的墙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浑身松弛下来。 连日紧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