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相信。”白言赶紧摆了摆手。 “我只是没想到,你会亲自来教我。”白言咽了口唾沫,语气里透着一丝受宠若惊。 范迪莫踩着高跟鞋,优雅地走到白言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这又如何?你可是全人类的希望啊,你体内的基因决定了未来世界的利益分配格局,我当然要亲自教你,免得你被那些不懂规矩的暴发户给骗了。” 白言听着这番话,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去见了许先生,否则现在连范迪莫在说什么都听不懂。 “那……怎么教呢?”白言虚心地请教,“是从宏观经济学开始,还是先讲讲资本运作?” “把裤子脱掉。” “啊?”白言愣住了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“脱裤子?这是什么意思?不是要上课吗?” 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