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”——如果这模糊的、近乎三百六十度的昏暗视野也能算“眼”的话。剧烈的眩晕和源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让他几乎想要呕吐,可这具陌生的身体连呕吐的机能都似乎不具备,只有一阵无意义的、源于肌肉记忆的痉挛。 “我……没死?” 纷乱破碎的记忆,属于另一个“王鑫”的记忆,如同潮水般倒灌进来。 不是那个加班猝死的程序员林晚。是他,王鑫,另一个地球上的倒霉蛋。记忆最后定格在深夜小巷,脑后袭来的闷棍,以及劫匪那狰狞模糊的脸和翻找他空空如也口袋时气急败坏的咒骂。 死了。又活了。 重生成了……一条虫?一条趴在冰冷潮湿泥土里,靠着块破石头,看起来虚弱到极点的洪荒妖虫?! “操!”王鑫试图破口大骂,发出的却只是一丝微不可察的、气流穿过某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