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神符已能画得似模似样,虽效力依旧浅薄,却再无惊雀定身的乌龙,多了几分圆融控制。辨识的草药也从小院扩展到了整片后山,她甚至能凭直觉找到那些隐藏极深、年份足够的珍稀药株。 云弈山人心中惊诧愈发浓烈。这孩子不仅天赋异禀,心性更是沉静中带着一股灵动的狡黠,举一反三,一点就透,教起来省心又…颇有挑战性,因为他时常需要准备更多内容,以防被这小徒弟提前问倒。 这一日,天高云淡,秋风送爽。云弈山人并未如往常般取出符纸或草药,而是将一块巴掌大小、色泽深紫、油光发亮的旧木块放在了石桌上。 那木块形制古朴,边角圆润,显然常年被人摩挲,透着一股沉稳厚重的气息。 “师父,这是什么?新的符纸吗?好像有点硬。”姜离伸出小手指,好奇地戳了戳。 “此乃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