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兜头浇下。 周文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书房,脸色比上次回报木料被毁时还要难看十倍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东家!不好了!我们刚抵达码头的那一船盐……被……被漕帮的人扣下了!” “什么?!”沈绣宁霍然起身,案上的茶杯被带倒,茶水浸湿了刚刚画好的绣样图稿,她也顾不得了,“哪里的漕帮?为何扣下?” “是……是负责徽州本地段漕运的‘青龙帮’!”周文急声道,“带头的香主姓刘,他说……说我们的盐引文书有疑点,需要核查,在核查清楚之前,盐货不得卸船,更不得转运!” “盐引文书有疑点?”沈绣宁心头一沉,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。巡盐御史林大人亲批的文书,加盖着御史大印,怎么会有疑点?这分明是借口!“汪家呢?汪少主可知此事?当初与青龙帮疏通关系,是他出面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