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杂役帮忙,把院子里的旧桌子拼在一起当诊台,又在门口挂了块木牌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凌氏医馆”四个大字——是他昨晚用烧火棍练了半宿写的,笔画都带着火星子印。 刚摆好没多久,粉裙女弟子就带着她爹娘来了。她娘是个体型微胖的妇人,一进门就拉着凌霖的手夸:“凌大夫年轻有为啊,我家囡囡说你扎针不疼,比药堂的老医师强多了!” 她爹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是啊,我这老寒腿,天冷就犯,您给瞧瞧?” 凌霖刚要应下,院门口突然一阵响动,岩浩扛着个药柜站在那儿,脸憋得通红。那柜子看着沉得很,他肩膀还没好利索,走路都晃悠。 “给你的。”他把药柜往地上一放,“昨天看你这儿连个正经放药的地方都没有。” 凌霖看着那雕着花纹的药柜,眼睛一亮:“这是你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