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,彻底安静下来,不再动弹。 夜色浓稠,只有草鞋碾过黄土路面的“沙沙”声,轻而细碎,与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交织在一起,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,却不嘈杂,反倒透着一种山野独有的安宁。 他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愈发高大挺拔,脊梁挺得笔直,却在每一步落下时微微调整重心,让背上的人尽量少受颠簸。 明明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陌生人,脚步却依旧异常坚定,像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的青松,带着不容动摇的稳。 那不是刻意的逞强,而是山野人刻在骨子里的担当—— 或许是偶遇的缘分让他无法置之不理,或许是那份未被世俗磨灭的纯粹善良,又或许,只是见不得一条鲜活的生命,在这荒郊野外独自承受病痛与绝望,像被遗弃的枯木般凋零。 山坳里的灯光渐渐近了,一点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