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,衣袂猎猎,眸光如寒星坠地,正与他隔空对视。 那一瞬,秦天如坠冰窟。 “怎么可能……” 他自诩算无遗策,步步为营,竟仍被萧策提前一步张网以待? 身后千名兵卒更先崩溃。 当“萧策”二字映入眼际,刀枪哗啦啦坠地成林,黑压压跪倒一片。 “大人饶命!我等皆受秦天蛊惑,实非本意!” 额头撞地声此起彼伏,尘土飞扬。 秦天回头,只见昔日麾下尽成蝼蚁,贪生畏死,怒火霎时灼胸。 “废物!”他拔剑怒指,“他就一个人,尔等何惧!” 城头忽传一声轻笑。 “谁告诉你……”萧策微微俯身,声音不高,却压得万籁俱寂,“我仅一人?” 话音未落,道旁屋脊、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