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倒不是怕年氏再来害她,毕竟自己搁在二十一世纪,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三,如果闹到上了婚姻家事法庭,不仅得归还一切夫妻共同财产,搞不好还要赔一笔精神损失费。 人家年氏是先来的,是明媒正娶的侧福晋,人家有资格恨她,有资格生气。青禾虽然对年氏没什么好感,可在这件事上,她总觉得自己的道德高地站不太稳。 当然,这些话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。跟蘅芜说不着,跟胤禛更说不着,真要跟他讨论妻妾制度的不合理性,这位雍亲王怕是会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她。青禾只是偶尔在心里跟自己做做思想辩论,辩论完了就翻篇,该吃吃该喝喝,绝不让这种内耗影响心情。 正因为浑然不知,青禾才能像个鸵鸟一样,把脑袋往沙子里一埋,心安理得地沉浸在自己的产假里。 大嫲嫲把产房布置妥帖之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