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,像被撕碎的纸片。 他们拐进一条窄巷,在一处旧货铺前停下。门没锁,裴渊推门进去,萧砚紧随其后。屋里堆满木箱和旧家具,角落里有张铁桌,上面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。 “电台连上了。”裴渊脱下手套,“十分钟前,‘山茶’发了第二条讯息——谢云启今晚要在冰场见简柔。” 萧砚把报纸放在桌上,声音很沉:“他不会无缘无故约她。” “不是约。”裴渊摇头,“是调令。简柔刚被沈夫人叫去祠堂跪了一炷香,出来就收到谢云启的字条,让她八点前到城北冰场,说有‘大计划’要告诉她。” 萧砚盯着桌上的报纸,右下角那个口脂印还在。他想起简凝最后说的话——如果你活着回来,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。 他没问是什么秘密。 现在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