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出来的汤色依然浓得像药。 方大宝敲门进去的时候,韩松正趴在桌上画东西——一张地图,用铅笔在白纸上慢慢勾勒,线条很细,一笔一笔的,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东西。 “韩叔,你画的是什么?” “你爸笔记本里那座城的位置。”韩松没抬头,铅笔在纸上继续走,“我大概知道在哪。三十年前你爸提过,说是山脊以东,翻过七座山,有一条干涸的大河。顺着河床往北走,走到河断的地方,就到了。” 方大宝凑过去看。地图已经画了大半,山脉、河流、标注,密密麻麻。韩松的笔迹很工整,跟方远行那种潦草的字完全不一样。 “你爸当年想去,没去成。”韩松终于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“那次他发现了地宫,回来兴奋得一宿没睡,说找到了归墟的线索。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要走,走到村口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