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杂音。光线在实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微微晃动,忽明忽暗间,竟真的有了时光流转的错觉。林砚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眼睛,指节因为常年握球而形成的薄茧蹭过眼睑,粗糙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——她刚结束省队的执教工作,回来收拾这间承载了她整个青春的旧训练馆,明天这里就要被改造成社区活动中心了。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汗水蒸发后的咸涩,那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。十七年了,从十五岁第一次踏进这里,到如今三十而立成为教练,她的人生几乎都与这方球场绑定。林砚的目光缓缓移动,掠过墙角堆着的旧篮球——有的表皮已经开裂,露出里面泛黄的橡胶,有的气嘴早已失效,瘪塌塌地堆在一旁——最终,落在了赛场中央的一个身影上。 那是年轻时的自己。 彼时的她刚满十五岁,个头在同龄女孩里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