萄干、冰糖渍琥珀核桃……”魏超问道,“冰糖是什么糖?我只吃过饴糖与石蜜。” 张梁又掏出一个小罐子,“一人一颗,我这也不多。” 冰糖入口,听取哇声一片。 蔡珂素来注重礼仪,也不由得问道,“三郎,你这冰糖比之石蜜,甜味更为纯正,从何处而来?” 其他几人见他发问,都闭口不言,生怕嘴里的糖水漏了。 张梁看了好笑,这年头吃点糖都能让大家紧张成这样,若是知道后世有人血糖过高,不得把人抓起来熬糖。 “此糖乃是我昨晚熬制所得,”张梁云淡风轻地说着,“日后便会在各州治所发售。” 魏超急急问道,“咱们曲阳呢,不能买么?” 蔡珂笑道,“二郎莫急,曲阳乃是自家地方,三郎必定有留手。” 张梁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