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豚双手撑住窗框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右腿的旧伤在颠簸中隐隐作痛,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决断。 “抓紧包袱,跳下去后立刻卧倒,别抬头!”他回头冲苏晓棠和麻雀叮嘱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话音未落,他已率先探身而出,冷风瞬间灌进衣领,带着郊外草木的枯涩气息。 苏晓棠紧随其后,淡紫色旗袍的裙摆被风掀起,她一手紧紧攥着藏有武器的绸缎包袱,另一手按住头上的珍珠发簪,纵身跃出窗外。落地时,她顺势翻滚,草叶上的泥土沾满了旗袍下摆,后背被碎石硌得生疼,却立刻爬起身,朝着江豚的方向靠拢。 麻雀最后跳下,他背着装满样品的木箱,落地时重心不稳,踉跄了几步才站稳,木箱重重砸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江队,箱子没事!”他连忙检查了一下,对着江豚喊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