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死死咬着唇,屈辱得浑身发抖。儿子见我面色不好,连忙跑过来,给他岳父倒了杯温热的茶,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啊爸,我妈她不知道你的习惯,您别生气。”说完,儿子面上赔笑地将我拽开,到了角落里,他的脸色冷了下来:“妈,你今天是来给我找事的吧?”“月月她爸瘫痪这么多年,脾气古怪点很正常,你忍忍不就过去了?”我脸色苍白地看着对我不满的儿子,心脏像是被塞进一把碎冰,又冷又疼。我问他:“我是你妈,不是伺候人的保姆。”儿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:“行了行了,你做的事跟保姆有什么区别?”“还不如保姆呢!”说完,他看也不看我,又赶着去给苏雯清端茶倒水。我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,一抬眼,正和她视线相撞。苏雯清挑了挑眉,朝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。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腕上,一个漂亮的金镯子绚烂刺眼。而陆钧城,正低着头,认真仔细地给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