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名就,携高官之女衣锦还乡。当年的交易意外曝光,他看着我,眼神里的鄙夷像刀子:我没有你这么肮脏的姐姐。他不知道,那天晚上,我怀里揣着的,是准备跳河前写给他的遗书。11977年,恢复高考的消息像一颗惊雷,炸醒了我们这个沉寂了十年的小山村。我弟弟陈家望,是全村唯一的高中生,也是爹娘和我们全家唯一的希望。消息传来的那天,我爹一整天都没说话,只是蹲在门槛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里,他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,一半是喜,一半是愁。喜的是,家望这孩子打小就聪明,是块读书的料。愁的是,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。晚饭,桌上摆着一盆蒸红薯,一碟咸菜,就是全家人的口粮。昏暗的土坯房里,唯一的亮光来自那盏忽明忽灭的煤油灯。去县里确认考场、报名,来回车票得两块,住一晚招待所,还得一块。这……这上哪儿凑去娘说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