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如何?是要闯门谋杀吗?” 有林笙、韩栎他们在,秦晗卿根本不慌。 她端坐在主位之上,冷眼睥睨着厅中之人。 那人端着药碗,躬身行了个礼。 “老奴李直,是赵家的家生子,在赵家生,为赵家死。 三少夫人不用吓唬我,我今天敢来给三少夫人送这碗药,就没打算能活着回去。 三少夫人肚子里怀了野种,赵家的血脉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玷污。 三少夫人自己喝了这碗药落了孽胎,日后还有机会为三少爷生育子嗣。 若是三少夫人不听劝,那老奴就只能亲自灌您喝了。 您怀的孽种,落也得落,不落也得落。” 说着,他单手稳稳地端着药碗朝秦晗卿走了几步,在距离秦晗卿两三步的地方停下,把药碗递到秦晗卿面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