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抢来的钱堆出来的吗?”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是给健健买电脑的钱,他考上重点初中,你答应过的!”接下来的三天,家里静得能听见钟摆的滴答声。母亲摔摔打打地做饭,父亲下班后就躲进书房,烟抽得一支接一支。我抱着那台被弟弟画满小乌龟的二手学习机,屏幕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,却还是每天擦三遍——那是父亲攥着皱巴巴的零钱,跑了三个旧货市场才淘来的。第四天傍晚,父亲突然拉着我往外走。“爸带你去吃馄饨。”他的手掌粗糙却温暖,把我的手包得严严实实。小吃摊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,他往我碗里加了两勺醋,轻声说:“健健,别听你妈的。爸知道你爱读书,你读得越好,爸越高兴。”我咬着馄饨,眼泪掉进汤里,咸得发苦。回家时,父亲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浅灰色的领带,递给迎在门口的母亲:“前几天看到的,觉得你戴好看。”母亲的表情僵了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