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陆鹤卿离开时,盯着北境的都城城门看了许久。宇文止戈擦着佩剑,悠悠问我:“再等三年,南周的粮食产量就能好起来,官员也不再是青黄不接了吧。”“到时候,我亲自去南周取陆鹤卿的项上人头。”“夫人意下如何?”我微笑着颔首,“辛苦夫君。”只是我为南周百姓考虑,陆鹤卿却不领情。他回去后一年就和南周皇帝生了嫌隙。具体原因不得而知。探子传回的密报显示,陆鹤卿悄悄将林栀栀和母亲陆续送往了羌国。对外则称二人病逝。我立刻就猜到了他意欲何为。南周皇帝虽称不上治世明君,但守成足矣。羌国现在国主恰恰相反,沉溺酒色,暴戾好战。自从北境过上了好日子,羌国数次在边境挑衅我们,想要挑起战争。想来陆鹤卿回国后提议南周皇帝备战,南周皇帝不肯,他就把目标瞄向了羌国。我立即下旨,令在南周的探子务必以最快速度杀了陆鹤卿。一旦他到了羌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