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霍临州答应她,逼我离婚时,我没哭也没闹。转身偷偷藏好了他的医疗诊断书。白月光会不会死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霍临州才是真的死到临头了。和霍临州领证的第七年,他出轨了。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。以至于小三找上门来时,我还以为她是来看诊的。起初,唐月荷戴着口罩,眼睛红红地将抑郁症的病单推到我面前。轻声细语地问道:"沈医生,我发现我最近内耗很严重,实话说…我插足了别人的家庭。""但是我现在离不开那个男人了,你说我该怎么办呢?"我皱着眉头,不经意间对上了唐月荷带着有些凶狠仇视的眉眼。我是一名心理医生。像这种抑郁过重的患者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道德缺失。我早已见怪不怪,转身就开了方子。一边嘱咐道:"你心理问题我这边了解得差不多了,这里有几套心理治疗方案,你拿回去试试吧。""至于你的情感问题…我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