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客人,晚上就钻回鬼域里琢磨吃的。 至于阿忘这鬼魂,如今倒是勤快了不少。虽说它只能拨拨灰尘、把歪了的货品摆正,用的还是那种“鬼域”特有的法子,连空气都不带颤一下的。可它挺乐呵,影子的轮廓比从前清晰了些,连那细声细气的动静,都仿佛多了几分活人气。 次月一号的傍晚,天色像被稀释过的墨汁,缓慢地洇开。 杂货铺里,陈染刚送走最后一位买烟的老街坊,转身时,听见身后风铃声响起。 回头一看,来人正是唐怀远,他没穿那身标志性的、能把人压出三分警惕的制服,只是一身深灰色的便装,料子看着挺括,却刻意收敛了所有光泽。他手里提着一只半旧的公文包,皮面有几处磨损,像是跟着主人走过不少路。可他的肩膀,连同他整个人站在那里的姿态,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尤其那双眼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