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带血的刀插回靴子,走吧,趁我没改主意。喂!还在吗具体地址说一下。电话那头的女声冷静得刺耳。我张了张嘴,突然看见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走。妈妈躺在一片血泊里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:赔钱货...都是你...都是你...女士您还在吗电话里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在...在人民路...老四川火锅...警笛声由远及近。豹纹女猛地站起来:强哥!条子来了!慌什么。强哥又开了一瓶酒,反正我本来就打算自首了。我看着妈妈的手慢慢松开,她的眼睛还睁着,像要把我刻进地狱里。爸爸的血已经流到了我脚边,弟弟的哭声越来越弱。姐...弟弟突然抓住我的裤脚,我...我会死吗...我蹲下来,看着他被烫得发红的脸。他完好的那只眼睛肿成一条缝,让我想起他六岁时把我推下楼梯那次。救护车马上来了。我说。姐...我错了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