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么不堪。看到宁软软惨白的脸色,周轻轻笑着戴上墨镜,“有句俗话叫什么画虎不成什么来着?”导演补充,“画虎不成反类犬。”宁软软握了握拳头,没有吭声。周轻轻却并不打算放过宁软软。她先支开导演,再踩着高跟鞋跺着缓慢的步伐围着宁软软转了一圈,“宁小姐,难道你没有听过这句俗语?”宁软软从不曾否认,她如今能拥用现在所有的一切,确确实实是沾了周轻轻的光。当初傅遇之看上她,并与她契约结婚,就是因为傅遇之在她身上看到了周轻轻的影子。那几年,她就像玩|物一样任由傅遇之玩|弄,她都不敢有自己的情绪,更不敢有自己的感情。她没有尊严地跟着傅遇之过了好几年,也是用那几年时间换来了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现在,她与傅遇之没有关系了。她不明白这周轻轻为何还来找她麻烦?是不是,只要她一味忍让,任何人都能骑到她头上来?如果她不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