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一个人忘记自己是谁。足以让骨子里,烙下当下的生活。江光光闭上了眼睛。刺骨的疼痛延着四肢百骸蔓延着,她几乎站立不住。 许久之后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淡漠的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。一步步的往屋子走去。 除了她自己,能记得她来这儿多久的人,恐怕就只有老赵头了。她租住的是他的院子,她甚至还记得,他那天佝偻着背带她看院子时的情景。一晃,竟然就是七年。 江光光恍惚得很,进门就坐在了角落的地板上。连腰上隐隐约约的疼痛都未发觉。 江光光是被院子里旺财的狂吠声惊醒过来的,暮色已降临,院子里只有隐隐约约的光线。旺财只有人靠近院子才会发出这种吠声的,江光光站了起来,打开门。 院子里果然有一道模糊的身影,而一向不许人进院子的旺财已经退到了屋檐下,虽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