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浑身湿透,脸色白得像纸,手指冻得发红。我心想,哪儿来的小屁孩,大半夜不回家?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电竞圈里赫赫有名的死神 L,而我只是个怀孕三个月、刚离婚的网吧老板娘。我们之间,本不该有任何交集。1我正趴在收银台上打瞌睡,风铃突然叮当一响。抬头,一个浑身滴水的少年站在门口,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嘴唇冻得发白。包夜,最角落那台机子。他声音很低,像是怕惊动谁似的。我皱眉,扫了眼墙上的挂钟,凌晨 12 点半。身份证。我伸手。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卡片,递过来的时候,指尖冰凉,碰了我一下,又迅速缩回去。齐洛,19 岁。我抬眼打量他,瘦得跟竹竿似的,锁骨凸出,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,显得整个人更单薄。三十,包夜送泡面。我指了指价格表。他掏钱的动作很利落,像是习惯了这种交易。我递给他体温计:特殊时期,登记体温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