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,我一时兴起,在院子里练刀。“花里胡哨,假把式。”荀一栎双手环胸,站在树底下,神情轻蔑。我没说话,步步逼近。他的身体发紧,但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。死要面子活受罪。...第二天醒来时神清气爽,我一时兴起,在院子里练刀。“花里胡哨,假把式。”荀一栎双手环胸,站在树底下,神情轻蔑。我没说话,步步逼近。他的身体发紧,但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。死要面子活受罪。刀刃劈开树枝,树叶洋洋洒洒地落下来。荀一栎愣在原地,等树叶落干净,他的肩膀一重,长刀已经架在了颈边。只差几厘米,就会让他皮开肉绽。“如果我没控制好,这会儿你的脑袋,就会像西瓜一样,落在地上,咕噜咕噜地,滚到你自己脚边。”我这描述太有画面感,他吞咽着口水,脸色煞白。但还是嘴硬,“你有本事就劈、劈下来!”“这把刀砍了无数丧尸,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