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给秦长青上好药,花夏翊直接跪在了地上,又是惊又是俱,表情惴惴:“皇上,之前的事情是臣妾不对,臣妾不应该代哥哥出征,但臣妾向皇上发誓,花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朝廷,绝无二心!”...温暖的触觉,有点发麻,自背后传遍她的全身。花夏翊身子一抖,擦药的手也抖了一下,刮到了他的伤口。“对不起,皇上。”花夏翊吓得脸色微变。“无妨。”秦长青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可这一切,却让花夏翊心底更加慌乱了起来。她知道,秦长青已经看出了自己的身份。快速给秦长青上好药,花夏翊直接跪在了地上,又是惊又是俱,表情惴惴:“皇上,之前的事情是臣妾不对,臣妾不应该代哥哥出征,但臣妾向皇上发誓,花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朝廷,绝无二心!”说罢,她抬眸,对上秦长青的目光。他的神色很冷很淡,像是阳光下平静的湖面。微风轻轻吹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