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它取名白雪。与它结契后,我的修为果然突飞猛进,每日骑着它在山上忽忽悠悠地飘来飘去。或者就躺在它身上,我从前在山下幻想躺在云朵上,便是这种感觉。周围皆是鲜花美景,仙气缭绕,又有爹娘相伴,简直不要太快乐。我爹娘很爱吃饭,像我一样。山上山下的时异鲜珍,他们如数珍家,更有远方加急送来的各种珍奇食物,总之每天桌子上的菜都不见重样。白鹭笑说我们一看就是亲生的。我又想起孟锁锁那个仙人不可以吃饭的话头,只觉好笑,太好笑了。也是直到这时才惊觉,从前的痛苦,竟可以拿来当笑话说了。山中度日,不知春秋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侍女突然前来汇报,说有人要见我。我拍拍白雪的肩膀,示意它落地。孩子大,沉,一落地,风飘飘地将它的毛发吹起。我就这般伏在毛发间,好奇问:谁呀,居然会来找我还能是谁宁昭那对父子呗,许久不见,不知今日抽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