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恐怖的疤痕,一条又一条,密密麻麻的,那几公里的路并不顺畅,几乎全是碎石子和玻璃片,我爬过去像是在刀上滚了一遍。这几天出院我一直带着手套,好在是冬天,戴手套也不突兀,想来刚在医院厕所时摘掉后就忘了。「怎么会弄成这样」沈遇川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紧张,下意识要来碰我的手。我立即避开,冷冷道:「关你什么事。」男人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,他退后几步,神情讽刺:「也是,毕竟现在有的是人关心你,不过看起来你外面那位也不怎么样,都舍不得给你用上最好的祛疤药呢。」我把伤痕累累的手塞进口袋,腰腹上的疼痛已经让我浑身汗湿了,我不想再说什么。沈遇川看着我的模样一愣,似乎还想说点什么,这时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。只见黎雪穿着单薄的连衣裙站在门口,浑身上下都湿透了。女人看着沈遇川有几分无措:「我半路发现包忘记拿了,想着回来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