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她:「你们怎么都不戴」「王爷不许,说是郡主看着会难受。」我把面纱戴上,问她:「王爷待你们好吗」小丫鬟迟疑了一瞬,把带着淤青的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,可她脖子附近的伤痕是掩不住的。她说:「王爷待我们,自然是极好的。」进入房间,江鹤辞就站在见月的床榻旁。那张和阿姐一模一样的脸,无论看几次,都会让我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。我强忍住直接掐死她的冲动,对江鹤辞说:「王爷,能否让我和郡主单独待一会」江鹤辞眉头微皱,却还是离开了,临走前还帮见月掖了掖被子。见月双眼浑浊,见到我时却突然清明了不少。她呜咽着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能吐出几个单调的音节。我搬了张凳子在床榻边坐下。「别害怕,我是受曦王的委托,来救你的。」我笑得灿烂。这种鬼话她自然不信。「我可以让你好受点,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。」她说不了话,但是不点头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