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便慢慢疏远了他。这么多年,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来找他。萧炎给我端来一杯咖啡,是我最喜欢的卡布奇诺,随后不轻不重的揉了揉我的头。说吧,是不是和俞景川吵架了不然你恢复听力的事情怎么没告诉他,反而跑来找我。看着萧炎一如从前关切的眼神,我再也忍不住,在他面前委屈的哭了起来。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,像一座沉重的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压抑得太久,所以此刻爆发的异常凶猛。萧炎什么都没说,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,给我递纸巾擦眼泪。哭够之后,我把手机递给他,苦笑一声。你自己看吧。手机屏幕上是我和林清的聊天记录。江禾姐姐,昨晚景川喝多了,睡在我这儿。他是不是跟你说去见客户了其实他一直在骗你,每次找借口说有事,其实都是来找我上床。我们昨晚用了三个安全套呢,我现在连床都下不了。劝你还是赶紧跟景川离婚吧,就你这样的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