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出一个,只用之前的一半时间就誊画出来。只是这次他没有莽莽撞撞地一笔画完,而是留了最后一道笔画。 仰起头看到英语教授陈玉良正坐在讲台后,絮絮叨叨地讲述沪海人和姑苏人平时生活习惯的不同,以及他是如何同促狭的沪海小舅子看不对眼的故事。谈天没听几句就觉得头大,而除了前排几个追求绩点的好学生还强打精神作津津乐道状,后排已经倒伏一片了。 谈天突发奇想:“若是让这堂课提前结束…” 想到便做,谈天期待地对着照片画上最后一道笔画,兴奋地抬起头看向讲台——虽然害怕身体上莫名其妙出现的裂口,但毕竟是年轻气盛,谁会拥有这种如同阿拉丁神灯般的奇妙能力却不舍得尝试呢?伤口也迟早会愈合的嘛。 但事与愿违,陈教授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述家长里短,下课铃声没有响起,而谈天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