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在慈宁宫疯了,日日抱着空诏书喊先帝。 摄政王党羽被清算,赫连递来降书,边境还等着粮草。 我问林空:“我若不接呢?” 林空沉默许久:“那就继续乱,乱到下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坐上去。” 我伸出左手。 右手已经握不住任何东西。 冠冕落在掌心时,我听见自己说:“传旨,改元昭宁。” 五年后,天下清平。 史官说我铁腕,诸国说我冷血,百姓说女帝陛下能让粮价稳三年,就是好皇帝。 我没有反驳。 右手还是废着,阴雨天疼得厉害。 林空常劝我:“陛下,该歇了。” 我批着折子:“还有江南水患。” “您五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