趄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 我揉了揉被他抓红的手腕,冷冷地看着他。 “高建斌,该道歉的不是我。” “这五年,我怎么对你,怎么对你妈你妹,你心里有数。” “我以为,人心是肉长的,我捂了五年,就算块石头也该捂热了。” “但我现在明白了,你们高家人的心,是石头做的,又冷又硬,还喂不熟。” 我的话,像一把刀子,插-进这个家的虚伪和平里。 高建斌恼羞成怒,压低声音吼道:“你闹够了没有!不就是让你出点钱吗?你至于吗?” “钱是我的,我不想出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间朝南的屋子,是我和强强的。那间小的,给你住。” “至于高丽丽的婚房,让她自己想办法。” “你疯了!”高建-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