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孩子是个白眼狼,但终究是原身唯一惦念的血脉,若孩子真出事,残魂会影响她的情绪,她无法坐视不理。 刚到前院。 就听见俞昭压抑著怒气的质问声:“……好好的一个孩子,怎么会不见了,夫人,为何你不是与他一同回来?” 盛菀仪皱著眉:“我当时心情不佳,大嫂请我去赏花散心,不在府內。” “你將孩子一个人丟在侯府去赏花?”俞老太太平日很忌惮这位侯门儿媳,但现在,大孙子不见了,情绪占了上风,她眸中喷火,“盛氏,你既认了敘哥儿为嫡子,就该照看好他,敘哥儿不见了,就是你这做母亲的失职,连孩子都看不住,你配为人母吗?” 盛菀仪何曾受过这等当面斥责,尤其是来自这个她向来不怎么放在眼里的婆母。 她神色恼怒:“是敘哥儿做事毫无章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