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末,也即是那虚幻阶梯的起点。 她一动不动,四周鼎沸的人声如潮水般涌来,又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壁障,无法真正触及她。 寒风刺骨,吹得她耳畔的碎发如针般扎着脸颊,袖口漏进的冷气贴着皮肤爬行,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啃噬着残存的暖意。 她听见远处孩童清亮的诵声划破喧嚣,听见老者低沉的应答混着咳嗽声颤抖而出,听见脚下石板因人群踩踏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——可这一切,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冰面传来,模糊而遥远。 她只是缓缓俯身,将那只冻伤未愈、指节依旧红肿的手,轻轻按在了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石板上。 指尖触到石面的刹那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骨直窜上臂,随即又化作一阵奇异的悸动,如电流般贯穿全身。 眼前人潮汹涌的景象骤然褪色,代之而起的...